刘梅芬收拾猪肠猪肚忙了一下午,嘴巴一直讲个不停,张口闭口都是在夸赞儿子。
她本来以为儿子打个野兔子灰狗子,已经是非常能干了。
真没想到,儿子今天竟真的能打到野猪。
村里很多家连野菜糊糊都吃不饱,至于猪肉,那是想都不敢想啊!
小丫头们在院里看野猪割下来的板油,口水滴答滴答的流着。
常清隐约记得小时候吃过的油渣,就是这东西炸出来的。
那油炸,吃起来脆脆的,特别香,感觉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。
她们好期盼大哥回家,娘说板油得等大哥回家分一下,再去焅油,之后才有油渣吃。
常大山嘴里吧嗒着烟袋,脑子里还在想着野猪,也不知道儿子去卖野猪顺不顺利。
如果这野猪是自己打的多好啊,那村里谁见了他都得捧自己几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