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母野猪是前腔的位置被打透了,血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。
“昆哥,这野猪得有两百多斤了吧。”
“那可不,咱们这边野猪偏小,东北那边野猪才叫大。”
“蛐蛐,你会杀猪不?”
张曲魂摇了摇头。
常昆取过小手斧,在手上颠了颠。
心里想着,我就看过杀猪,也没上过手啊,不过凡事都有第一次。
这野猪如果不赶紧开膛放血,现在这么热的温度,可别把肉给捂臭了。
常昆一手抓着野猪左后蹄,让张曲魂抓住野猪的左前蹄,两人用力一掰,野猪被翻成四脚朝天。
他用小手斧在野猪脖颈处砍出一道口子,沿着口子往下划,慢慢划过腹部,整个腔道就被打开了。
等常昆小心地把野猪内脏一件件取出装进麻袋,他才长舒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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