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中盘思很久,沈雁冰确定,自己并不知道常昆这个人。
这也很正常,这时候民间高人无数,甘于平淡,隐藏乡野之中的,更不在少数。
后世刚好相反,那时就算毫无本事,人人也都想钻营,去当那砖家、叫兽。
只要有了这些称谓,银两和美人就唾手可得。
“老邹,你好友没说这常昆是什么来历吗?”确认自己不认识常昆此人,沈雁冰问道。
“她给我留了这个信封,里面有曲谱,还有……”随着邹编辑把信封倒过来,曲谱下一张白纸缓缓飘落。
他拿起来一看,脸色一下变得古怪起来:“雁冰,别猜了,咱们肯定不认识这个常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沈雁冰急声问道,他平时最喜欢断章吊人胃口,没想到今天这老邹,说起话来也是吞吞吐吐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邹编辑把纸张递了过去。
“常昆,动物研究所?年龄不过20?”
沈雁冰甩甩手上纸张,疑惑地看向邹编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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