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头公驴头顶开花,叫都没叫出声,扑通扑通倒在地上。
母驴忽觉体内空虚,背上公驴跌下后背,还以为要换驴了,正有点不适。
忽然惊醒过来,刚才那几个声音,正是所有生物最惧怕的枪声。
顾不得再想其他,看都没看地上公驴一眼,母驴‘昂’地一声叫,两腿夹紧,猛地窜了出去。
旁边草地上啃草的小野驴看到大爹二爹三爹脑门开花,管不了爹娘,吓得撒丫子就跑。
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逃……
常昆沉默一下,放下了手中长枪。
算了,三头大野驴,肉足够吃了。
野驴数量本来就少,一头怀孕的母驴加上三个小倔驴,就放过它们吧。
走到三头大公驴跟前,正想给它们开膛放血,忽然‘砰’的一声,公驴前面地上溅起一朵土花。
常昆打个激灵全身汗毛竖起,一个翻滚滚到树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