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是在药房里扫扫地,擦擦桌椅,活倒是不累,可单单被人管这事,金三甲就受不了。
此时突然看到许久未见的常昆,他眼睛咕噜噜转几下,悄悄跟在后面,侧耳细听诊室内动静。
“严大夫,你好。”常昆对面是个古稀老人,脸上老人斑都出来了。
这可不是后世,找几个仙风道骨老头,演老中医骗人。
也不是那种‘4+4’所谓试点班出来的关系户,到了医院不会开药不会手术,只管干行政等着升级。
现在的老大夫,手上多半都有绝活,没点本事的,早干不下去了。
一包熊猫香烟放在严老大夫面前,惹得老大夫轻笑一声:“小伙子,我坐诊这么多年,你这么大方的少见呀!”
常昆笑笑没说话,吃穿用度他不缺,钱更是不缺,跟有本事的大夫拉近关系,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。
“小伙子,来,说说哪里不舒服,有什么症状。”老大夫见常昆没接茬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严大夫,我没病,只是想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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