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色?家伙你都掏出来了,你还敢说我色!!”程敏双手作九阴白骨爪状,“再敢乱讲,给你抓爆!”
“哼哼,你也就嘴巴厉害……”常昆把住家伙,笑道,“男人长了这个,又不是专门为女人服务的,看我的!”
一股粗粗水流排出,直接浇在蚂蝗身上。
瞬间,那蚂蝗犹如被硫酸淋头,整个身体扭曲成麻花,在地上翻来滚去。
看这样子,就知道蚂蝗有多痛苦。
“这蚂蝗最怕尿,如果在野外碰到它,用尿淋在它身上,一准有用。”
程敏没好气白了一眼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们姑娘家看到蚂蝗,还要蹲在它上面撒尿??吓死个人!”
想想那画面,她就觉得惊悚。
地上是滑溜、扭曲,身上带着粘液的蚂蝗,姑娘蹲在它上面往下撒尿?那恐怕腿会被吓得发软,蹲都没力气蹲。
常昆苦笑一声,踢了踢地上已经不再动弹的蚂蝗。
“谁让你没事杀蚂蝗的,我的意思是,如果在野外遇到蚂蝗咬在皮肉上,不要去硬把它拔下来,弄一点尿淋在它身上,它就会自己脱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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