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玉米饼子,是我弟去大队仓库偷的玉米种子,拿回去我爹娘偷偷磨成玉米面,又趁着村里人下地上工,我把玉米面蒸成了玉米饼子。”
办公室众人一言不发。
这一家人,真是一个不落。
偷种子的,处理赃物的,分工还挺明确。
“你弟弟是怎么偷到玉米种子?难道放种子的地方,连个保卫员都没有?”
身为老公安,老曾并不会被秦美茹避重就轻蒙蔽,偷种子的细节肯定要追问详细。
“这……”秦美茹犹豫一下,紧接着咬咬牙。
事到如今,再抵赖也没用,自己不说,回头审问弟弟,他也会全部吐露,还不如此时自己坦白从宽,争取宽大处理。
“大队放种子的仓库,有个保卫员,他……那天,我借机找他说话,我弟弟趁其不备偷偷溜进仓库……”
“你找保卫员说话?”老曾眉头一皱,这么说,这个秦美茹还亲自参与了盗窃的过程。
“你找保卫员说话,你弟弟就能溜进仓库,怎么会这么简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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