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把程敏的手从身上拿开,塞进被子里,蹑手蹑脚下床。
回头看了一眼,程敏睡得正沉,呼吸均匀。
招待所大门已经锁了,值班室的老头趴在桌上打盹。
常昆猫着腰穿过院子,上了街。
街上没人,路灯昏黄,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感应中那团血光还在移动,越来越往南,已经快到城墙根了。
距离不近,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肺管子像要炸开。
这具身体虽然壮实,但九里地跑下来,也不是闹着玩的。
跑到中华门附近的时候,那团血光忽然停住了。
常昆也停住,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,大口大口喘气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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