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不装子弹?”
“姐夫说没练好枪,不许装子弹。”
俩小丫头扭头看常昆,程信也磨蹭过来,小声道:“姐夫,给我发子弹呗,就一发……”
常昆看他一眼:“练好了?”
“嗯!”
“三点一线,哪三点?”
程信卡壳了,挠挠头,想半天:“准星,目标……还有眼睛?”
常昆笑了:“再练练,练好了给你子弹。”
程信不甘心,爬回去,又眯着眼睛瞄,嘴里继续‘啪、啪、啪’。
秀儿和紫霞蹲在草地上,头碰头数着蚂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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