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他用空间切肉,年纪不大的厨师杀羊全凭手上一柄剔骨刀。
从羊脖子下面皮缝轻轻一挑,划开整齐的口子,一手拽住外翻的皮层,另一手中刀刃顺着肌理游走,红白相间的肌肉脂肪随着动作微微颤动,散发出腥膻气味。
“嗬!这味道真香!”侯军在旁边看的流口水。
这年头的人一点都不挑,别说羊肉带一点膻味,就是之前打过的狐狸身上腥臭的肉,吃起来都满嘴流油。
随着整张羊皮被剥下,大块羊肉落下,骨缝间的碎肉都被刀尖刮干净,没有一丝浪费。
“啧啧,咱们食堂上次炖羊肉,还是去年过年,今天整个单位的人都跟常昆享福了。”
老李厨师笑呵呵的,天天煮些破菜烂叶,看着单位人个个满脸菜色,他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“小田,把腰窝地方单独分出来,还有里脊外脊,切成薄片,还有羊脑,弄出来装好。”
年轻厨师回头看了眼,疑惑问道:“师父,弄这干啥?”
“笨死你得了!段长为咱们能吃点肉劳心劳力,他最爱吃脑子,常昆也不辞辛劳,不得弄点好肉给他们吃?”
“诶,师父你是这个。”年轻厨师也不是二傻子,拍领导马屁的事一点就透,竖了根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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