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趁秀儿没睡醒,他偷偷溜出家门,直奔老家而去。
骑车出城,在路边小店买了几刀黄纸,捆在自行车后座上,一路往村里赶。
到了村外,他没先进村,拐上小路,在爷奶坟头停了下来。
坟包上长了点野草,他蹲下来拔干净,又把带来的黄纸叠好,划了根洋火点着。
这年头这点还是不错,至少给祖宗烧纸没人管,不像后世,烧个纸还得偷偷摸摸,生怕被镇府的人看见,抓着就是罚款……
火苗蹿起来,纸灰飘上去又落下来。
常昆半蹲着,看着火舌把黄纸一张张吞掉,嘴里念叨了几句。
爷奶,家里都挺好,爹娘身体硬朗,妹妹们也乖,他结了婚,媳妇也不错,让爷奶有钱就花,别舍不得,花不够就托梦,孙子再来烧……
唠唠叨叨好久,纸烧完了。
推车进村,村里比之前冷清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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