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了十八块彩礼钱,又做了两床新被褥。
老太太眼睛不好,还是熬夜缝的。
“本来家里就不宽裕,这么一弄,欠了一屁股饥荒。”
“我俩寻思着,欠账总得还。我拖着腿去矿上看大门,她眼睛不行了还是不肯歇,出去帮人绣东西。”
常昆听着,心里头有点堵。
老两口加上儿子,一家三口,范德贵的工资只够吃饭。
自从儿子结了婚,每个月工资还要拿出一部分还账,家里又多了一口人吃饭。
儿媳妇倒是有班上,在附近一个什么小厂子,可从来不往家里交一分钱,连口粮都是吃老两口的。
“儿子呢?他不上班?”常昆问了一句。
范德贵苦笑了一声:“上班?他在家闲着,天天溜猫逗狗,跟几个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说他也不听。说急了就摔门出去。”
院子里里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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