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让你破费了呢,说好了我请的,真是……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常昆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了句:“走吧。”
范来宝连连点头,抢在前面去推门:“慢点慢点,小心台阶,这边这边。”
门外的风迎面吹来,凉飕飕的。
常昆深吸了一口气,秋天的空气带着股干爽的凉意,把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。
范来宝推出自行车,拍了拍后座,笑眯眯地说:“咱快点回家。”
常昆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坐了上去。
范来宝蹬着车,心情明显比来时好了不少,嘴里又哼起了评戏。
俩人回到家,院门半开着,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话。
堂屋里多了一个人,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,头发花白,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磨出了白边。
她双眼红肿,眼皮耷拉着,眯成了一条缝,像是被什么东西蜇过似的,看东西的时候要把脸凑得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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