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贵是不想再提那个混账儿子了,换了个话题。
“不说那个了,小昆,你和小水想吃啥?小山炸糕吃不吃?蜂蜜麻糖呢?”
小水一听好吃的,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:“炸糕是啥?”
范德贵笑了:“炸糕就是炸糕,黏米面的,里头包着豆馅,搁油锅里一炸,外头焦焦的,里头黏黏的,甜丝丝的。”
小水咽了口唾沫,眼睛亮了。
范德贵看她那馋样儿,又补了几个:“还有煎焖子,绿豆粉做的,切成块在锅里煎,煎得皮焦里嫩,蘸着麻酱蒜泥吃。”
“虾酱你们吃过没?炒鸡蛋,搁点虾酱,咸鲜口,拌饭吃可香了。就看你们吃得惯吃不惯。”
常昆说都行,看小水喜欢。
范德贵见小水听得一愣一愣的,兴致更高了,又说:“现在这个季节,梭子蟹正肥呢,我去买几头,回家蒸了给你们尝尝鲜。”
小水一下子瞪大眼睛:“螃蟹!大哥上次带我们吃过大螃蟹,可鲜了,就是壳太硬了,咬不动。”
范德贵笑成一朵花:“姥爷给你剥,姥爷剥螃蟹最拿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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