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来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他没说话,两只手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,捂住了屁股,脸上的表情从可怜变成了惊慌。
常昆一看他那动作,全明白了。
这小子,裤衩子前后都缝了兜。
刚才混混掏出来的,只是前面的兜。
前面骚,后面臭,他可真是不怕有味啊!
没有再理会他,常昆转身进了胡同,趁着四下无人,心神一动,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。
几样蔬菜瓜果,黄瓜,西红柿,大白菜,花生米,还用报纸包了一条黄羊腿和四条黄花鱼。
一坛子花生油闻着就香,最后是一坛子虎骨酒,坛子不大,沉甸甸的,封口封得严严实实。
他把东西归拢好了,两手拎着,大步往院里走。
一进院子,就看见老两口正一左一右扶着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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