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把虎骨酒打开,给范德贵倒了一盅,老太太,自己也倒了一盅,酒色深黄,药味混着酒香。
老头端起酒盅,没急着喝,看着满桌的菜看了好一会儿,眼眶红红的,叹了口气。
这要是自己儿子该多好。
常昆跟他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。
看出老头心中愁闷,他劝道。
“姥爷,放宽心,儿子不顶用,还有闺女。”
“舅妈在京城,条件好了,不会不管你们。”
范德贵端着酒盅,抿了一小口,咂了咂嘴,把酒盅放下。
老太太没说话,筷子夹了一块鱼肉,眯着眼慢慢挑刺,挑得很仔细,挑完了搁进小水碗里。
“桃红那孩子,”范德贵开口了,“是咱家对不住她。来宝那个混账东西,不配这么好的媳妇。”
“管不了了。随他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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