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站在窗边,看着候车室来来往往的人流,点了根烟,慢慢抽着。
马文才敢这么肆无忌惮,在广播室里就对车小蕊动手动脚,说明他在原来的单位就没少干这种事,而且从来没吃过亏。
为什么没吃过亏?因为有人保他。
谁保他?能把他从大兴调过来的,能是普通人吗?
而且,他说的姐夫,很可能就是司马斌,想打听两人的关系,并不难。
猴哥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昆哥,你说姓司马的知不知道这小子干的那些事?”
常昆弹了弹烟灰,没直接回答:“知道不知道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带过来的人出了事,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猴哥点了点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一直以来,常昆的本事早已深入他心。
从当初在站台上抓扒手,到后来整治别的段里的黑手,昆哥就没失过手。
他说要放长线钓大鱼,那这条鱼就一定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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