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都带着股子怨气。
猴哥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,看了看常昆,问了一句:“昆哥,你就不憋屈?”
常昆靠在椅子上,笑了笑:“憋屈有什么用?该干的不还得干?”
坐了一会儿,越来越坐不住,他站起来,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,往身上一披: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“去哪儿?”猴哥抬起头。
“站台,候车室。”常昆把衣领整了整,“看看新来那几个人把站台搞成什么样了。”
猴哥一听,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:“等等我,我也去。”
小吕在后面喊了一句:“你俩小心点,别让人看见,说咱们多管闲事。”
“看见又怎么了?”猴哥头也没回,“站台是铁路段的站台,又不是他司马斌家的站台,还不让人走路了?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。
“昆哥,你说新来那几个人,能把站台管好吗?”猴哥压低声音问。
常昆没回答,推开走廊尽头的门,站台上的风呼地一下迎面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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