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芬正坐在石桌旁剥花生,见老头子回来,抬眼看了看天:“咋这么晚才回来?天都要黑了。”
常大山在石桌旁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缸子灌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:“村里有点事,耽搁了。”
刘梅芬斜了他一眼:“啥事能耽搁大半天?”
常大山看了儿子一眼,常昆微微摇了摇头,他心里便有了数。
运粮食回村这事,还是别跟刘梅芬说了。女人家心眼小,知道了又该心疼那些粮食,念叨个没完。
“村里打了口井。”常大山又喝了口水,不紧不慢说道。
“在山根底下,挖出水来了,里头还有鱼,大黑鱼,一条两三斤重……铁柱带着人砌井台,非拉着我去看。”
刘梅芬将信将疑:“打井?村里又不缺水,打井干啥?”
“你管他干啥,有水有鱼不就得了。”常大山摆摆手,“铁柱那脾气你知道,拉着不让走,非要留我在村里吃饭。还有那几个老弟兄,好久没见了,一个劲儿地劝酒,走不了。”
“吃的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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