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子里影影绰绰,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久久不散。
不知过了多久,程敏终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,软塌塌地趴在床上,头发散了一枕头,眼睛红红的,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。常昆
这才鸣金收兵,伸手把她捞进怀里。
程敏窝在他胸口,有气无力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,留下浅浅的牙印:“你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
常昆低低地笑,下巴抵在她头顶,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。
程敏累极了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可心里却满满的,踏实得像泡在温水里。
她往常昆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,嘟囔了一句什么,便沉沉睡去。
常昆搂着她,闻着她发间的皂角香,听着窗外秋虫一声一声地叫着,心里头是从未有过的安稳。
程敏说为了自己可以豁出一切,这种话,胜却一切情话,让他情思难以抑制,才折腾得这么狠。
估计之后几天,媳妇又要肿痛难消了。
第二天一早,程敏还睡得深沉,常昆知道她昨晚累坏了,跟爹娘打个招呼便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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