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一拍脑门,跟张段长吃饭聊得忘了时间,没给家里留个话。
听他说完情况,刘梅芬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哼了一声。
“请客吃饭也不说一声,害得一家人等你。你倒是吃过了,我们还没动筷子呢。”
常大山摆摆手,示意刘梅芬别说了,冲常昆扬了扬下巴:“坐下说话。”
常昆坐下来,程敏又给他盛了碗饭,他端起来扒了一口,跟家里人说了今天的事。
张庆丰已经调走了,新段长司马斌上任,把办公室几个人全部分散安排跟车,他明天出发,去唐山,来回得两天。
“跟车?”刘梅芬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“你不是一直在站台上巡逻吗?怎么突然又要跟车了?”
常大山没说话,端着酒杯抿了一口,眉头皱了起来。
程敏放下筷子,看着常昆,轻声问了一句:“那张段长呢?他去哪儿了?”
“调去老干部疗养院当院长了。”常昆语气有点闷,“说是院长,其实就是个养老的地方。”
“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常大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声音里带着火气。
“张段长在这干了多少年?把铁路段管得好好的,说调走就调走,调走也就算了,还塞到那种地方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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