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阮抿了下唇。
将香奈儿的墨镜戴好。
时砚洲可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他身旁站着的那个,个头不高,看起来有一些小家碧玉气质的女人,就是沈微微。
时砚洲的白月光。
一个将她和时砚洲七年感情,成功地碾在脚底下的胜利者。
挺有两把刷子的。
“阮阮。”时砚洲快步走了过来,一把将宁阮抱进了怀里,“你终于回来了,累坏了吧?有没有想我?回家,走。”
时砚洲的眼中是按捺不住的情爱。
但这一瞬间的爱意,却因为沈微微的开口,瞬间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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