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陆续上来。
时砚洲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鱼肉,在自己餐盘上挑完刺后,放进沈微微的碗里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,动作却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沈微微抬眼看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时砚洲又伸手,拿起一只基围虾。
他剥得很仔细,先拧下虾头,再顺着虾腹撕开虾壳,露出白嫩弹牙的虾肉。
剥完了,他蘸了蘸碟子里的酱油,放进沈微微的碗里。
“时总,您别……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没事。”时砚洲说,“你手不是伤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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