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情人带到家里,让她伺候。
还说她在闹。
“时砚洲,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的佣人,我没有义务伺候你带回来的女人。”宁阮深吸了一口气,提醒他,“况且,我已经跟你提出离婚了。”
时砚洲不愿意听这两个字。
脸色黑得如同滴墨一般。
沈微微忙伸手拍了拍时砚洲的小臂,“我没关系的,一会儿自己做就好,你肯让我来家里休养,我已经很感激了,她在说气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是不是说气话,你又知道了?”宁阮口气不算好。
“够了。”
时砚洲扣住宁阮的手腕,就上了楼。
他将二楼卧室的门,重重摔上。
气息阴沉,“宁阮,你没完了是不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