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。
怎么会这么轻?
明明昨天,它还沉甸甸的,趴在她腿上打呼噜。
“小白……”她又喊了一声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它身体还是温的。
但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身后传来沈微微颤巍巍的声音。
宁阮抱着小白慢慢起身,转过脸。
抬脚,就将盛满巧克力蛋糕的狗碗,踢翻了,“沈微微,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小白?为什么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沈微微的声音更小了,像是不敢说下去,“……我不知道狗不能吃这种巧克力,我真的没有想害死它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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