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靠着能源过日子、运河一关就喘不上气的企业。
荷兰鹿特丹的炼油厂最典型。
壳牌在那边有几座厂子,规模不小,但工厂的炼油毛利被壳牌挤压得厉害,特别是运费涨了之后,大股东急于变现。
长安海外投资公司仅仅花了两百万美元,就收购60%的股份,完成控股。
当然,这可不是壳牌的股份,只是它旗下的几家炼油厂,算是壳牌的供应商。
这些炼油厂短期内因为运河关闭、原油涨价,日子不好过,但运河总有一天会重开。
等航线恢复的那天,这些厂子的价值翻倍都不止,而南华最缺的就是炼油技术,最不缺的就是石油。
在西德的鲁尔区,有两家专门生产工业泵和压缩机,是炼油厂和化工厂的核心设备供应商。
运河一关,订单断崖式下跌,老板们急得团团转,长投二话没说,两百万美元砸下去,拿走了51%的股份,打通炼油厂下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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