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维廉喝了一大口,威士忌烧过喉咙,很烈。
他放下杯子,看了看手表。
六点四十。
他们在会议室里待了将近四个小时。
门开了,三个人鱼贯而出。
楼下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,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。
看见三个人出来,镁光灯闪成一片。
有人喊:“哈里森先生,你们谈了什么?”
哈里森对着镜头笑了笑:“谈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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