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洲内部我们有船。”麦克莱恩说,“但我的船小,跑不了远洋。”
“你的船跑支线。”陈维廉说,“集装箱从亚洲运到欧洲,在你的支线船上转到北欧和地中海沿岸。
这样我们就不需要每一个港口都有干线船停靠。”
哈里森点了点头,这个方案效率最高,成本最低。
干线船跑远洋,支线船跑短途,集装箱在枢纽港中转。
这套模式在后世是常识,在一九五六年,只有极少数人想得到。
“半岛东方的董事会里,有人想跟我们谈和。”
哈里森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随意,但陈维廉听出了试探的味道。
“你们的制裁要持续多久?”
“持续到他们把违约金付清,并且公开道歉。”陈维廉很是硬气,“合同就是合同,你可以撕,但你要付出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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