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第二天晚上,韩毅准时到了广场酒店。
顶楼餐厅被包了场,只有一张桌子靠窗坐着两个人。
年长的头发花白,穿着深色西装,手里夹着一支雪茄。
年轻的坐在旁边,穿着深色夹克,腰板挺得很直,眼睛不时扫过门口,看起来不是随从就是保镖。
年长的那位看见韩毅进来,站起来伸出手:“韩先生,我是杰克·弗里德曼,火烈鸟酒店的副总裁。”
他的手很粗,指节突出,跟华尔街那些养尊处优的银行家不一样。
韩毅握了一下,坐在他对面。
弗里德曼示意侍者倒酒,韩毅摇着头说“不喝酒”。
弗里德曼也不勉强,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弗里德曼先生,您说您能帮我拿下喜来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