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德曼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:“我们只要一张入场券,一张曼谷赌场的合法经营牌照。”
“南华的规矩您都知道了,钱走央行,账目受监管,分红之前先缴税。金沙签的条款,火烈鸟照签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弗里德曼回答得很快,像怕韩毅反悔似的。
“喜来登的事办成了,一切好说。”韩毅淡淡一笑。
弗里德曼笑了,这次是真笑,他伸出手,韩毅握住了。
两个人的手掌贴在一起,一个粗粝一个光滑。
一个是赌场里摸了几十年筹码的手,一个是银行里点了几十年钱的手。
“韩先生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弗里德曼松开了手。
“等我的消息。”韩毅说完,转身走了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看见弗里德曼又点起了一支雪茄,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在烟雾中显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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