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,大前门,两毛八一盒,这烟在当时,可以说是中高档烟,一般都是拆开来买零散了。
刘铁柱贫农出身,进了工厂当了三年工人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舍得花钱。
老百姓一般抽老刀牌,不过现在改名劳动牌了,一毛二一盒,劲很大,刘铁柱嫌它剌嗓子。
但是更多的人,只能抽经济牌,最便宜的烟,只要八分钱。
刘铁柱抽出一根点着了,吸了一口,把烟夹在指间,手里还剩小半个窝头,又咬了一口。
“柱子,咋没去练队形?”
说话的是旁边修自行车的李师傅。
李师傅四十出头,瘦高个,手上全是机油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蓝布褂子,脚上一双解放鞋,鞋带系得松松垮垮。
他的修车摊就摆在便道边上,一辆破三轮上堆满了车胎、滚珠、车闸线。
旁边还立着块纸牌子,写着“修车补胎打气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