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了,陈敏却有点不敢下车了。
眼前的石桥是,还是那座桥,青石砌的,桥栏杆上的石狮子已经被风雨磨得看不清面目了。
桥下的水还在流,水草在水底飘着。
她站在桥头,看着对面的村子。
村口有一棵大榕树,树下有一个石碾子,跟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她突然又兴奋了起来,大喊道。
过了桥,进了村。村口的大榕树下蹲着几个老头,手里拿着旱烟袋。
他们看见吉普车,站起来,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人。
陈敏走过去,用白话问:“请问,这里是大埠村吗?”
可在场的人,没一个能听懂,她又切换普通话问了一遍。
一个老头点了点头:“这儿就是,你们从哪儿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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