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站着两个人,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秘书和一名便衣警卫。
车门打开,李广耀从后座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紫宸殿的轮廓。
夜空中没有月亮,殿脊上的鸱吻在暗蓝色的天幕里像一只蹲伏的兽。
他整了整领带,拎起公文包,一位秘书迎上来,微笑着说:“李先生,这边请。”
李广耀跟着秘书踏上台阶,便衣警卫落在后面三步远的位置,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他们从紫宸殿东侧的走廊绕进去,进了一间偏厅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匾,写着“含章”两个字。
会客厅不大,但布置得十分雅致,地面铺着深色的木地板,踩上去没有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四面墙壁刷成暖灰色,挂着几幅水墨山水。
墙角摆着一只青铜大鼎,三足双耳,绿锈斑驳,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