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老李:“我黄维打了败仗,被俘了,我认。但让我把打败仗的经历写出来,拍成电影,换特赦——”
他站起来:“我不写。”
食堂里安静了。
黄维是功德林里有名的硬骨头。
别的战犯或多或少都写了交代材料,他不写。
让他写,他就写“我不知道”“我不记得”“我不认为我有罪”。
管理干部拿他没办法,别的战犯也拿他没办法。
有人私下劝他,你写几句软话,说不定能早点出去。
他说,我写软话,对得起死在双堆集的弟兄吗?
此刻他站在那里,看着老李,脸上没有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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