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附和着点点头:
“我在长安托人看好了铺面,原来是个法国人开的照相馆,和朱雀大街就隔了一个坊市。
下个月我就去盘下来,不单卖收音机,把国内的相机、录音机全摆上。
旭光学的相机,东京通信的录音机,松下的磁带。
长安的贵人,得让他们看见日本造的东西是什么样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但那种平里面藏着一种笃定。
好像他不是来南华做买卖的,而是来秀日本商品的。
八千八的收音机卖不卖得掉不重要,重要的是长安最贵的一条街上,亮着一间日本电子产品的橱窗。
“那五十三台,谁买走了?”高桥把仙贝碎屑从嘴角抹掉,随意问道。
“大部分是外国人。法国人,英国人,美国人,使馆的,做生意的,还有几个不知哪国的,出手大方,来了试听两分钟就掏钱。”
松本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便签,上面用铅笔密密麻麻记着:“还有一些南华人,百分之百的是同行,他们身上那股电焊味,我能闻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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