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还让过吗?”
“上头怎么说,咱们怎么做,你一个小兵操什么心。”
年轻兵缩了缩脖子,不说话了,把枪往肩上挪了挪。
排长摸了摸口袋,发现没带洋火,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塞回烟盒。
他在这个关口站了三年了。
从去年开始,人突然多了起来,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地往南涌。
他见过一家人推着一辆独轮车,车上坐着三个孩子,两个老人跟在后面走。
见过年轻小伙子背着布包袱翻山越岭抄小路绕过关口。
也见过穿中山装的干部,推着自行车,后座上绑着两个藤条箱。
那些人的眼睛里都有同一种东西,是急切感。像是身后有火在烧,恨不得一步跨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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