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科长看了他一眼:
“闹?拿什么闹?枪在我们手里,地在我们要分,粮食在我们仓库里。闹的人,送去矿区。不闹的人,等着分地。你说他们选哪个?”
正说着,马科长从关人的那排房子走出来,手里拿着几页纸。
“招了。阿姜·素旺全招了。十月初,曼谷有人来找他,带了一封信,信上写得很清楚,让他讲法的时候,把柏威雷寺的事往大了说,往仇恨上说。讲完七天,有人送来十万泰铢,说是香火钱。”
张文东接过那几页纸,扫了一眼:“那封信呢?”
“他说烧了。但是送钱的人他记得,是曼谷一个商人,姓陈,祖上是潮州人。我们正在查。”
张文东把纸折起来,塞进口袋。
“明天,把阿姜·素旺押回河内。其他三个主持,先关着,继续审。告诉他们,想活命,就把这些年收过谁的钱,替谁讲过什么话,全交代清楚。交代得越多,活得越久。”
第二天上午,接管团贴出告示。
告示用汉文和泰文两种文字写,贴在各乡镇的告示栏里,贴在寺庙门口,贴在集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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