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第三版,看到那条关于流水席的报道,叹了口气。
“一万多桌,一万多人吃喜酒,升龙城的人去了几个?”
“你想去?”
“谁不想去?总统的喜酒,这辈子能喝上一回,死了都值。”
老陈有点无奈地说道:“你想去也去不了。
昨天通往长安的火车和汽车全部限行,没有特殊证件进不了朱雀大街。
别说你了,就算你是长安市市长,没有证件都进不了承天门广场,只能在商业区那边远远看着。”
旁边桌的一个中年人插嘴了,嗓门不小,半层楼都听得见。
“那你们知道谁去了吗?有功之臣。打过仗的老兵,修铁路的劳模,建长安城的工人代表。
人家那是有功之人,总统请的是他们。你一个卖茶叶的,凭什么去?”
老吴脸一红,争辩道:“我卖茶叶怎么了?我卖茶叶也是纳税人。南华哪一年的税我没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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