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手心出汗,攥紧了拳头。
儿子坐在他旁边,张着嘴,眼睛一眨不眨。
电影演到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召回的时候,幕布上的岳飞跪在风波亭,面对着毒酒,仰天长啸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悲壮: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”
幕布上没有刀光剑影,只有一个人,一杯酒,一双泪眼。
巴颂不懂汉语的诗词,但他懂那种不甘。
一个人拼了一辈子,到头来什么都没了。
就像他在吞武里府的那些年,租地、交租、挨饿、受气。
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当南华军来了,分了田,盖了房,日子才有了盼头。
旁边有人吸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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