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颂说那是明天,今天没了。
儿子这才跟着他往回走。
回家的路上,儿子一直在说岳飞的事。
他说那个将军真厉害,一个人打那么多人,为什么不逃跑?
巴颂想了想,说:“他不跑,是因为他守的不是自己,是国。”
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问:“阿爸,什么是国?”
巴颂愣了一下。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在吞武里府的时候,他只知道自己是个佃农,租地、交租、挨饿。
国是什么?
是那些收税的人,是那些穿制服的人,是那些他见了要低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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