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姑气的将电话都摔了。
当英国人自己都缩回营房之后,巫统的武装基础一夜之间就蒸发了。
吉隆坡警察总署的值班表从那天起就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空白。
有人请病假,有人说老娘病重,有人干脆连招呼都不打,把制服脱了挂在椅背上就走。
西营的总督察看着空荡荡的值班室,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,坐在椅子上喝完了,然后摘下警徽放在桌上,起身离开。
整个警察总署的走廊里只剩下吊扇在转,扇叶上落了厚厚一层灰。
消息还在发酵,陈祯禄回来了。
陈祯禄今年六十三,头发早就全白了。
上个月他在吉隆坡主持马华公会紧急会议的时候突然晕倒,被紧急送到升龙中央医院,住了整整一个多月。
南华的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,说是长期劳累引发的心律失常,需要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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