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太太站在公路边的水沟旁,手里拄着一根竹竿,银发被风吹得乱成一团。
她没有挥手,也没有靠过来,只是远远地朝领头那辆卡车的方向,鞠了一个躬。
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孩扶着她的胳膊,也学着她,弯下腰去。
黄远征差点命令司机停下车来,却终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抬手回了一个军礼。
下午,部队进入雪兰莪州境内,离吉隆坡还有不到八十公里。
尖刀连在公路边一个小镇停下来加水的时候,镇上的华人商会会长带着几个老人迎出来,端了一筐煮鸡蛋非要往士兵手里塞。
黄远征下车跟他聊了几句。
商会会长告诉他,往前面二十里有个叫万挠的地方,住着马来联邦警察的一个分局,有四十几个警员。
昨天夜里,这些警察把镇上三户唐人大户的家门踹开,以“通敌”为名抄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,还把其中两家的男人押回分局关了起来。
“你们没去找陈会长的人?”
“找了。”商会会长唏嘘道,“陈会长现在将所有人集中在吉隆坡,再围剿和马来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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