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欧这次的演习烈度看起来很高,但你们仔细看看一线部队的配置,
苏军到现在为止没有在易北河防线任何一处发起真正的战略推进,
他们的所有实弹科目都严格限制在自己的控制区之内。
苏国不缺坦克,不缺弹药,不缺制空权。
他要的就是全世界盯着他在易北河磨刀,磨够了刀,他换一张谈判桌坐下。
我们还不能不给这张桌子给他。”
法国外长比诺听到这里,忽然笑了一声:“沈部长,实不相瞒,我们情报部门也分析过了。
推理和你刚才说的八九不离十,但我们不敢赌啊,整个西欧加在一起,都不敢赌。
赌错了,丢的不是钱,是汉堡,是不来梅,是慕尼黑,甚至是伦敦。”
他端着威士忌杯子站起来,拍了拍沈昌焕的椅背。
“哼,要丢也是巴黎最先丢。”埃劳德没好气地对他嘀咕了一句,然后对着沈昌焕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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