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了半拍地接过话头,腔调拖得老长,阴阳怪气道:“劳埃德先生,你们可是跟强盗打了一辈子交道。
南美的、非洲的、东南亚的,什么样的你们英国人都见识过?
难道你们不知道他们有一项共同的品质,那就是贪财如命吗?
金条进了他们的棺材,别人休想挖出来,这样的人我可是太了解了,我倒是相信沈部长倒是没说错。”
埃劳德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,脸色铁青,刚想反驳,又被比诺抢了先:“话说回来,你急什么呢?
你们的侨民毫发无伤,一分钱的人身损失都没有。银行系统嘛,你们有保险,有再保险,还有伦敦金融城。
金条不见了,怕是找不回。英镑丢了,再印就是了。实在撑不住,我们法兰西银行可以拆借一笔。”
劳埃德的脸色当场沉了下去,比诺假装没看见,随手把烟头摁进烟缸,又说了一句:“殖民地的风光么,总会散的。”
在场的沈昌焕和勃伦塔诺想笑又不敢笑,脸被涨的通红,就都不敢喝了,怕一口给喷洒出来。
劳埃德气急败坏,但又不好发作,他端起威士忌灌了一大口,转脸对沈昌焕挤出一点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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