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在商讨细节的会议上不急不躁,寸土必争。
杜勒斯拍桌子时他喝茶,比诺催进度时他弹烟灰,勃伦塔诺急得嘴角起了一圈干皮,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就是在等这个时刻。
上午十一点十分,万国宫会议厅的侧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快步走到杜勒斯身后,俯身耳语。
杜勒斯正在翻文件的手指停了,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,墨水飞溅出来。
他偏过头,低声问了一句,嘴唇绷成一条线,那人点了点头退出去。
杜勒斯合上文件夹,站起来说了一句“美方要求休会至下午三点”,然后大步走出侧门,皮鞋声急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第二个接到消息的是比诺。法国代表团的秘书从侧门弯腰进来,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词。
比诺把手里夹着的烟搁在烟缸边上,搁了几次没搁稳,最后掉在地上,他弯腰去捡时额头撞在桌沿上,抬头时眼眶是红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。
勃伦塔诺的秘书快速跑了进来,附耳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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