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民手里拎着一个牛皮公文包,里面塞满了贴“绝密”红签的文件夹。
林兆和抱着一叠装订好的资料,资料封皮是空白的。
胡文谦看了一眼这个阵势,又看了一眼陈济川。
陈济川也正看过来,两人对视了一瞬,都没说话。
年度经济会刚开完,财政部、工业部、农业部的人都在走廊上三三两两往外走,含章殿的门却关上了。
这扇门一关,里面谈的事就不是能在大会上说的。
李佑林等所有人坐定,没有绕弯子,直接开口:“去年底,我们在伊朗和伊拉克的勘探区块都见了工业油流。储量初步评估,够南华用几辈子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没有因为这个好消息变轻快,反而更沉了些:“但油田从投产到出油,三年打底,五年也不稀奇。
这中间的油价、运费、汇率,每一样都在动,每一样都影响油田投产以后的成本和利润。
如果我们只能被动等油田出油,那等于把命交给国际市场。
国际市场上的命,谁说了算?是买油的和运油的英国人和美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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