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南华元,往摊子上一拍,吼了一声:“快点!”
铁锅的热气蒸得那暹罗妇女满脸都是汗,她点了点头,手上加快了翻炒的速度。
锅里油星爆开,溅出几声脆响。
炒好了,她用筷子把粉挑进纸碗里,双手递过去,比划地说了句:“好吃。”
那绝对是这妇女的真心,不是假意。
既然人家愿意多付一块钱,她就把碗里的分量装得更足,河粉堆成小山,虾仁比正常多放了三只。
她做这个摊位做了十几年,从不偷斤短两,从不以次充好。
不管买主是什么嘴脸,她炒出来的粉,要对得起那口锅。
胖子接过碗,拿筷子扒拉了两下,忽然把碗往地上一摔。
河粉和碎虾溅了一地,豆芽滚到路边的排水沟里。
“这什么鬼东西?脏死了!”他指着地上的河粉,用日语嚷嚷道,“这种街边摊,能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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