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二清晨,曼谷火车站。
站台上挂着一幅红底白字的横幅,上面写着“欢送曼谷各族代表赴京参会”。
阿泰穿上了新买的白衬衫,领子是浆过的,硬挺挺地卡在脖子两边,他时不时伸手去扯一扯。
皮鞋也是新的,锃亮,走起路来踩得站台地面哒哒响。
他这辈子没穿过皮鞋,昨晚在租屋里试穿的时候,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,把楼下的邻居吵醒了,邻居用扫帚杆子捅了捅天花板。
黄干部来送行。
他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交给阿泰,里面是会议议程和发言材料的草稿,告诉他到了长安会有秘书帮他修改。
“见了总统不要紧张,”黄干部说,“总统喜欢听实话,你不要背书,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就行。”
阿泰点了点头,火车汽笛响了,他提起那个帆布包上了车。
包里除了换洗衣服和文件袋,还有他特意在耀华力路买的一包暹罗炒米粉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