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拿大,英国资本控制着大熊湖铀矿的少数股权和安大略省的两座镍矿。
在非洲,英国在南非的黄金和钻石矿、罗德西亚的铜矿都有直接持股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这些东西英国人不会卖给外人。”沈维民自信道,“我之前和林兆和退演过,得出结论:
当英镑贬值压力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卖不卖就不是感情问题了,是现金流问题。
谁手里有美元,谁就可以坐下来谈价。”
李佑林这时候补了一句:“这些矿产,可以不用走暗线,直接由我们的国营企业邀约收购。
有些矿英国人不会卖全部股权,但百分之十几、二十几的股权是谈得下来的。
入股之后,我们的人进董事会,看财务报表,掌握产量、定价和出口方向。
这些信息本身,就是定价权的一部分。”
沈维民点头,把话题转到法国:“法国的情况比英国更复杂。
法国是苏伊士运河的第二大股东,也是最坚决的主战派。但法国的外汇储备扛不住一场战争的消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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