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白背心的是开杂货铺的老王,开口就是浓浓的广东腔调:“喂,老陈,你这小子,昨天赌牌又输了多少?小心你老婆闹你啊!”
被叫做老陈的汉子挠了挠头:“嗨,就输了几十文而已,没事没事。比起隔壁张老板,我算好的了,他前天进的货,被晒化了一半,亏了上千文呢!”
几人哈哈大笑,正扯着家常,邻桌一个戴旧草帽的中年男人,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边的《文汇报》。
他一边扇着蒲扇,一边低头翻看,看着看着,眉头突然皱了起来,嘴里嘟囔着:
“咦?这个温教授,写的这是什么啊?
【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不在敲石头?】
敲石头?敲咩石头要用三亿?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桌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老王凑过去,伸长脖子,眯着眼睛看报纸,嘴里问道:“老杨,你说啥?三亿?是三亿文?没搞错吧?我们做一年生意,才赚几个钱?三亿得是多少啊?”
老杨放下报纸,喝了一口凉茶,抹了把嘴角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篇文章说,有人拿了三亿经费,去敲石头。我就奇怪了,敲石头有什么用?值得这么多钱?”
这时,一个刚下班的工人凑了过来道:“你们没看前天的南华日报吗?我前天下班,在书报摊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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